第七章 小楼疗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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绮翼沿着来路向王府外逃去,她感到意识渐渐模糊,耳边不时响起追杀之声。她的眼前天地忽然变成了一片绯红,她几乎已经看不清归路,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无边的倦意。“秦浪……秦浪……”绮翼默默呼喊着残存意识中唯一记得的名字。风轻轻吹过她苍白的俏脸,她的记忆中除了这两个字便只有一片空白。
秦浪老远就听到王府的嘈杂,心中一种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。接着他便就看到了绮翼,绮翼的娇躯在夜风中摇摇欲坠。宛如即将凋零的百合花。秦浪闪电般掠至绮翼身畔,张臂围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。
孙通应变奇快,立即招呼楚靖、楚雷兄弟将秦浪二人护在身后。绮翼已然昏厥在秦浪怀中,身后追杀声渐渐逼近。
秦浪抱住绮翼翻身上马,孙通低声道:“秦统领先行一步,我带他兄弟俩随后就到。”秦浪点点头,形势危急不容多想,拍马向凌烟楼奔去。
孙通环顾四周确信无人,向楚家兄弟沉声道:“你们不要做声,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瞬间数十个武士追到身前。为首将领认识孙通,高声道:“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孙通面容镇定自若答道:“我们三人奉秦统领之命,前往大公子送样东西。”那将领半信半疑,孙通拿出令牌微笑道:“就是此物。”那将领点点头,伸手接过道:“我替你还给大公子。”孙通感激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那将领道:“刚刚可曾见到一个黑衣女子经过?”
孙通愕然道:“我们刚刚行到此地,什么黑衣女子?可能是我老眼昏花未曾看到。”
那将领自语道:“奇怪,我明明看到她向这个方向逃来……”孙通装模作样道:“她既然敢夜闯王府,势必对王府情形极为熟悉,隐匿在王府中也未必可知。”那将领沉吟片刻,向身后武士道:“她深受重伤,一定走不远,你们在四处仔细搜搜。”
孙通率楚家兄弟告辞缓缓离去,行出三里多地,确信无人跟上,方才擦了擦冷汗,长长舒了口气。
绮翼早已不省人事,她的生命随着时间的脚步在渐渐流逝。秦浪顾不上观察周围情形,心如火燎,纵马风驰电掣的奔向凌烟楼。
雪歌正和楚晶晶在大厅说话,看到秦浪抱着绮翼失魂落魄的冲了进来。都是大吃一惊,几人急忙将绮翼移至床上。
秦浪已是六神无主,雪歌与绮翼感情日渐深厚,见到绮翼如此模样,心中一酸,失声痛哭,只有楚晶晶最为镇定,柔声向秦浪道:“秦大哥,你去四处巡视一下,看有无其他人跟来,我先替绮翼姐姐检查伤势。”
秦浪心情渐渐平复,又回身望了一眼绮翼关门离开。
楚晶晶轻轻解开绮翼衣襟,雪歌协助她将绮翼搬转身来,却见绮翼后背艳雪般的肌肤上印着两个殷红的拳印,触手灼热异常。右肩处肌肤隐隐泛出灰白之色,触之冰冷无比。楚晶晶秀眉微颦,仔细视察绮翼娇躯确信再无其他伤处。和雪歌一起替她穿上内衣,将锦被覆在绮翼身上。伸出两根修长的玉指,轻柔的搭在绮翼皓腕之上,神情越发凝重。
雪歌颤声道:“晶晶姐姐伤势如何?”楚晶晶缓缓摇了摇螓首,轻声道:“你去到我房中将桌上锦盒拿来。”雪歌美目含泪匆匆去了。
出门见到秦浪一脸焦虑站在门外。
“如何?”秦浪急匆匆问道。雪歌泣声道:“你进去问晶晶,我不知道。”
秦浪急忙进来,楚晶晶拔下髻上金簪轻轻旋开,自簪中取出一粒碧绿色的药丸。喂入绮翼檀口。
秦浪不敢打扰,静静站在一旁。
楚晶晶轻声道:“绮翼姐姐身中「玄冰掌」、「烈火拳」两大重创。”秦浪慌乱道:“她伤势重吗?”
楚晶晶站起身来,双眉紧锁道:“如果单单是一处伤情,我还有把握。可是她所受两种内伤截然相反,倘若驱寒,就会加重烈火拳的伤情,倘若清火,玄冰掌寒气势必攻心……本来伤情不会发展如此迅速,可是绮翼姐姐脉象奇怪无比……她不知用什么奇怪的方法,使自身内力突然增强到十倍以上。这种方法对她危害极大,简单的说,只是在当时激起了自身潜能,事后反而是她体内最为空虚的时候,这时只要受到一点伤害,都是平时创伤的十倍以上……”
秦浪倒吸一口凉气,黯然道: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?”
房门轻动,雪歌捧着锦盒进来。楚晶晶打开锦盒,自其中取出十数支纤细的金针,示意秦浪扶起绮翼,雪白的柔夷挥向绮翼,金针向她头顶百会穴上刺去。一针刺过,立即缩回,只见她纤手如花间蝴蝶,第二针刺向绮翼百会穴后一寸五分处的后顶穴,接着强间、脑户、风府、大椎、陶道、身柱、神道、灵台一路刺将下来,大约一盏茶功夫,督脉的三十大穴顺次刺到。楚晶晶停下手来,稍作停歇,雪歌拿出一方丝帕替她拭去额上汗珠,楚晶晶又自锦盒中取出一把金针,依次刺向绮翼任脉的二十五大穴。
秦浪此时方知楚晶晶医术精湛如斯,楚晶晶又连续刺了她阴维脉的一十四穴,不作歇息直刺阳维脉三十二穴,如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绮翼娇躯微微一颤,随即又毫无声息。
楚晶晶长长舒了口气,神情极为疲惫。娇躯摇摇欲坠,雪歌急忙伸手扶住。楚晶晶缓了缓轻声道:“我已给她服下「幽意丸},刚才用金针刺穴激发药性将她经脉续上……”
秦浪心中略感欣慰,替绮翼盖好锦被。向楚晶晶道:“晶晶,真是辛苦你了!”楚晶晶温婉的笑了笑,略带忧伤道:“姐姐性命尚可保住,不过恐怕日后再也离不开床榻。”
雪歌心中一酸,垂泪道:“绮翼姐姐命好苦……”
秦浪内疚不已,假如不是自己错怪绮翼,她也不会遭此横祸。他虎目蕴泪,生怕被人看到自己模样,急忙躲出门去。
听琴守在门外,迎上道:“秦大爷,有位楚靖公子在楼下等您。”
楚靖见到秦浪神情凄然,知道他心情不佳。小声道:“孙先生和小雷先行回营了。”秦浪点点头。楚靖接着道:“孙先生让我来告诉大人尽管放心,我们一切都听从您的吩咐。”秦浪道:“你回去让先生留意城内动静,一有风吹草动马前来通报。”楚靖领命低声道:“我回去让先生加派人手,秦大人尽管放心。”起身告辞。
秦浪此时方才想起,绮翼今晚举动必然激起大梁动荡还是小心为妙。
回到房中绮翼仍在昏迷之中,楚晶晶休息之后神情略有好转。雪歌柔声道:“你们去歇息吧,绮翼姐姐我来照顾。”
接下来两日,秦浪牵挂绮翼伤势,心情不佳没有回营。孙通颇为能干,让楚靖、楚雷两个不时捎来最新消息。
果然不出秦浪意料,朱有贞动用人马在城内大肆搜索,一时间弄的大梁城内鸡飞狗跳,人心惶惶。
绮翼的伤势依然严重,中间曾短暂醒来,随即就又昏迷过去。楚晶晶对她病情也是一筹莫展。
秦浪与楚晶晶讨论完伤情,忽然想起『无间诀』中所载「疗伤」一节不知有无帮助,心中一动,当下将那篇文字背给楚晶晶听。
楚晶晶听完,微微露出喜色,可随即又摇头道:“你的这个方法或许有用,可是需得一个功力卓绝之人,以此法将绮翼姐姐身上所受伤势导入自身体内,再以自身功力化去。倘若武功稍有不济所受创伤定然极重。”抬头见秦浪神情毅然,知他决心亲自为之,叹了口气道:“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秦浪毅然道:“这个法虽说危险,可毕竟有一线希望。”向二女故作轻松笑道:“我体壮如牛,还不至于那么脓包。”二女知道他在宽慰自己,雪歌眼圈一红,泪水簌簌而下。秦浪抚抚她头发笑道:“傻丫头,你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,动不动就掉眼泪。”
雪歌「哇」的一声扑入秦浪怀中,哭得越发厉害。秦浪轻声劝慰,将她交到楚晶晶怀中。向二女道:“我需要单独给绮翼疗伤,你们到门外等候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让别人进来。”楚晶晶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秦浪掩上房门,深吸一口气,扶起绮翼,轻轻除去她上身衣衫,绮翼雪白的肌肤惹他遐思。秦浪定住心神,双掌贴在绮翼丝缎般光滑的肩背,触手处冷热不同。
秦浪默诵口诀,催动全身功力,渐渐进入无我之境,自丹田处升起一种虚空感觉,迅速蔓延至全身各处,他感觉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空谷,周身气流不断循环,在体内形成一个漩涡,并且不断的扩展开来。
他的感觉渐渐和绮翼融为了一体,他清晰的感到在绮翼身体中的创伤。秦浪的丹田处仿佛成为容纳百川的大海,两人周身的气流开始向此处汇集。一股奇寒的气流自绮翼体内向秦浪右臂开始缓缓流入,同时感到灼热的气旋迅捷无比的冲刺向左臂。
秦浪自身内力开始启动,苦苦与这两股力量抗衡,不过在它们面前秦浪的内力几乎是螳臂当车,丝毫不能阻拦它们的来势。灼热气流先行来到丹田,秦浪通体如被火噬口干舌燥,肌肤几乎就要干裂开来。阴冷的气流自秦浪右侧经脉缓缓流入,每行进一分秦浪几乎就被凝结了一分。他右半身渐渐失去了感觉。
楚晶晶与雪歌相互无语对望着,从彼此的眼神中她们都读到了深深的忧虑。
楚晶晶内心知道秦浪此举冒了极大的危险,他不但要克制那两种强大的力量,还必须对抗绮翼体内不可预知的变化,她突然产生了强烈的不安。

雪歌芳心中莫名生出了不祥的感觉,而且越来越为强烈。她对秦浪向来充满了信心,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不安过,她几乎不敢再想下去。
朱有贞冷冷望着孙通道:“秦浪为什么没在营中?”孙通恭恭敬敬的解释道:“秦大人今日身体不适,所以今日未来营中。”朱有贞目光流露怀疑之色道:“那我倒该去看看他喽!”孙通面色不变一脸堆笑道:“二公子与秦大人交情非浅,前去看看也是应当。”朱有贞怒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教我做事?”孙通唯唯诺诺退到一旁。朱有贞做了个手势,率众离去。
孙通平静的望着他离去,回身满含深意的望了一眼楚靖。
秦浪身躯痛苦到了极点,寒热不同的气流在他的丹田中不断的撞击。绮翼的肌肤慢慢恢复了正常的温度,她的体内气流不断在增强,一股阴柔的气流缓缓自她体内流向秦浪,秦浪心中暗暗叫苦。他此时已经是欲罢不能,只能任凭它流入。三股气流充满了他的丹田,而且不断的膨胀,秦浪整个人几乎就要爆炸开来。
绮翼慢慢恢复了知觉,她感到自己仿佛身在云端,娇躯轻飘飘的,体内的痛苦在一分一分向外流逝,她渐渐能自由的呼吸。
秦浪此时处境无比凶险,绮翼体内「天魔解体神功」所造成创伤转嫁与他,丹田内冷热交替,越发强烈,他的面孔忽白忽紫,身体之内犹如被几股巨力撕裂。
一支响箭「咄!」的钉在廊柱之上,箭尾犹自不住晃动。雪歌面色一变,这时她们事先约好的暗号,一定是有客到访。
楚晶晶伸手拔下羽箭,向雪歌道:“我上楼通知他们,你先应付一下。”
秦浪的四肢关节剧痛难忍,他感觉到身体被撕裂的支离破碎。绮翼轻轻颤动了一下,长长的秀眉终于舒展开来,美目缓缓睁开,她马上感觉到身后强烈的男子气息。
秦浪胸口似乎被重锤击中,「噗!」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绮翼娇艳的香肩。双手自绮翼娇躯移开,无力的靠在床头。绮翼此时方才意识到自己**着上身,俏脸一红扯被掩住。
楚晶晶急匆匆奔了进来,慌忙拭去秦浪唇边血迹,顾不得解释示意绮翼躲到被中,此时门外传来雪歌娇呼之声:“朱二公子,秦大哥病了,你不能进去。”她故意高声好让秦浪几人听到。
楚晶晶咬住樱唇,俏脸通红似乎在做出一个极大的决定。秦浪虚弱无力几乎移动不得半分。楚晶晶除去长裙、罗袜,仅穿一身薄薄内衣来到床上躺在秦浪身侧。
房门「嘭!」的大开,朱有贞率两名武士冲了进来,身后雪歌恐慌无比。床上帷幕低垂,朱有贞上前一把拉开,不由得轻轻「啊!」了一声,神情变得无比尴尬。
帐内楚晶晶雪白纤长的玉臂紧紧缠绕着秦浪,娇艳的樱唇正在忘情的拥吻着秦浪,猛然见帷幕大开,吓得花容失色。秦浪勃然大怒道:“二公子是不是欺人太甚?”
朱有贞看清床上美女并不是绮翼,讪讪放下帷幕,干咳两声道:“我……担心兄弟病情……所以顾……不得礼数……没想到……打扰了秦兄弟好事。”秦浪默不作声。
绮翼倦伏在秦浪身侧,她清楚的感到秦浪的身躯因为极度的痛苦而不断抽搐着。知道他是为了救自己才成为这个样子,芳心中感动无比,纤臂紧紧搂住秦浪身躯,泪水无声滑落。
朱有贞道:“见到秦兄弟无事,那么有硅就放心了,告辞告辞……”
秦浪冷冷道:“恕不远送!”朱有贞自知理亏,灰溜溜带人去了。
秦浪听他走远,再也控制不住,口中鲜血狂奔。绮翼慌得顾不得羞涩,泪光盈盈拥住秦浪。
楚晶晶默默整好衣衫,下床取出药箱。
此时雪歌送走朱有贞奔了进来,见到秦浪吐血不止吓得哭了起来。秦浪张开双臂搂住她二人纤腰。安慰道:“不妨事……我一高兴就会吐血。”见到两女仍是不住啼哭,调笑道:“要是今生每天都能和你们共躺一榻……给我个皇帝我也不换。”绮翼俏脸一红,娇嗔道:“你真是无耻之极,谁要和你共躺……”出口羞得说不下去。雪歌抽抽噎噎道:“只要你好起来,你愿怎么都可以。”言语间真情流露。绮翼垂下头去,这样的话她虽然说不出口不过她心里和雪歌一般心思。她终于意识到世上再也没有比秦浪更为重要的事。
楚晶晶俏脸也是绯红,她轻轻抿着樱唇,秦浪的气息还留在她的双唇上,一切来得那样突然,可又发生的如此自然,她的初吻在不经意间交给了秦浪。
楚晶晶熬好了汤药,秦浪已经不再吐血,感觉比刚才好些,雪歌和绮翼坐在床边柔情脉脉的望着他。楚晶晶来到床前,秦浪望着她,想起刚才若不是她急中生智舍身相救,后果不堪设想,发自内心感激道:“晶晶辛苦你了。”楚晶晶俏脸一红,逃开秦浪目光道:“你先把药喝了。”
雪歌接过药碗,喂他服下。秦浪看着身边的三位美女,无比幸福的感觉油然而升,他之前付出的代价与这种幸福相比变得那样微不足道,身体的痛楚感也仿佛变轻了。
秦浪的内伤远没有楚晶晶想像那般严重,一夜过后他已经恢复了以前那般生龙活虎的模样。
秦浪一早起来,他感到体能比以前提高了数倍,昨日体内难熬的寒热感,已经消逝无踪,他气流行遍全身经脉,但觉内力无比充沛,在经脉中畅行无阻。他心知经过昨日一场磨难,自己武功更上了一个台阶,不由得大喜过望。
绮翼重伤初愈身体虚弱,仍在房中歇息。雪歌和两个丫鬟到集市上购物去了。只有楚晶晶在院中给花木剪枝。
秦浪下楼来到院中,楚晶晶见到他,微微笑了笑,俏脸飞起两片红霞。在晨光中更显得明艳无比。
楚晶晶关心的问道:“秦大哥,你可感觉好些了?”秦浪笑道:“我已经全好了,不信你在给我把把脉。”楚晶晶纤手轻轻搭住他脉搏,只觉秦浪脉动强劲有力,丝毫不见异状。楚晶晶百思不得其解,想了半天道:“定是你禀赋异于常人,不然怎会恢复如此迅速。”秦浪报以一笑,向楚晶晶道:“你的医术是谁人所传?”楚晶晶道:“我自幼便随父学医,不过我资质愚笨只学到爹爹的两层功夫。”她想到惨死的父母神情凄然。
秦浪忽然想起雪歌身上所中之毒,不知楚晶晶能不能解,当下问道:“晶晶可曾听说过「碧雪沙」?”楚晶晶点点头轻声道:“「碧雪沙」是一种慢性毒药,它是「药王」农非我采集三百余种毒物所炼制,配方极为独特……”楚晶晶抬头望了秦浪一眼道:“秦大哥为何想问此事?”秦浪道:“我只是随便问问,不知晶晶会不会解?”
楚晶晶道:“实不相瞒,「药王」农非我是我的师叔,他和我父亲出自鬼谷子门下,不过他主要修行毒术,我父亲生性淡薄,主要修行医术。此毒配方我大概了解一些。”秦浪大喜道:“这么说此毒你能解得?”楚晶晶秀眉微颦道:“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解,不过假如能取得中毒人的血液,根据它我有可能配出解药。”
秦浪大喜过望伸臂抓住楚晶晶柔软的玉手摇晃道:“此话当真?”楚晶晶俏脸绯红,垂下头去,轻点螓首。秦浪方才意识道自己失态,老脸一红放开晶晶。
忽听身后一声娇笑,却是雪歌和两个丫鬟从外面回来,刚巧看到他二人刚才一幕。雪歌上前挽住晶晶道:“晶晶姐,是不是秦浪想占你便宜?”她性情天真,向来口无遮拦。楚晶晶羞道:“妹子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秦浪神情尴尬,心知还是早溜为妙,急忙借口出去办事向军营而去。
楚晶晶生怕雪歌误会,小声解释道:“雪歌……我们真的没有什么……”雪歌搂住她香肩附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晶晶姐,你心中对秦浪如何,其实昨天我就知道了。”楚晶晶俏脸通红,雪歌真诚道:其实我好佩服你所做的一切,如果换成是我,我未必有你那样的勇气。”楚晶晶低声道:“我是为了……秦大哥救过我……”雪歌甜甜笑道:“那不如你就以身相许吧!”楚晶晶羞道:“雪歌你莫再取笑我……”雪歌道:“我是认真的,反正我是一定要嫁给秦浪的,我想绮翼姐姐也是,你敢说你不喜欢秦浪吗?”楚晶晶默默无语垂下头去。
秦浪许久没有如此好的心情,正应了那句话「春风得意马蹄轻」。如果晶晶能顺利配出解药,那么李存勖就丧失了要挟他的资本,他被动的形势就此改变。
孙通从他脸上仿佛看到了什么,满含深意道:“大人……病好了?”秦浪知他指的是绮翼伤势,笑嘻嘻点点头。两人来到主帐。
孙通压低声音道:“秦大人,昨日胡人使节来到大梁,与朱温商谈联盟之事。”秦浪问道:“什么人?”孙通道:“听说名叫拓拔恨。”秦浪身躯一震,没想到会在大梁碰到他。孙通看出他神情异样。小声问道:“大人认识他?”秦浪点点头,冷冷道:“他化成灰我都认得。”孙通又道:“刚才收到消息,大公子外城府邸昨晚失窃了。”秦浪咪起双目,心中想到,怎会如此凑巧,这几日连续几件事情都和朱有贞有关,难道所有一切都是那张藏宝图引起的?朱有贞外城府邸正属他的辖区,他刚好借机前去察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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